长大的菠萝油遇到阿may丫

重新翻出《沙滩》来听，那时的陶喆一副简笔画的样子，
混在一片蓝色的封面里，我与初恋男友路过经常光临的唱片店，
摊开卡带的封面，细读上面的词句，在字典里查“喆”字的读音。

这些已经距离我们十年了，那时没人知道这个不敢上封面的歌手；
就在前几天，公交车上的移动电视里播放陶喆的现场，好多观众。
曾经怕这样一个痴恋的歌手，会唱不起live，会把音转得一塌糊涂。
那时，我们18岁。
好多我们担心和无法预料的事情发生了，现在并不觉得这些有何异样。

有天初恋男友msn跟我说高中同学wf7个月了，lgy的儿子满月了，
这一切离我真的很遥远，我说我很少回家了，忙得只能父母过来探望我。
他们还能记得我的样子么？还记得你会把乐百氏的贴纸夹在信里邮给我么？

朋友说，女人喜欢陈升时，说明已经老了。
我认真的承认这种说法。

去年年底刚刚婚变的同事很快找到了归宿，不必再用电话骚扰我们了。
一切发生何其的快，可我还是老样子。
一副把时间都交给工作的废人的样子。

看着天气好起来，又过了去成都的最好季节，
不知什么时候我才能坚定地放弃这些吞噬我所有的这种成就感，然后离去。
可能很远，可能很近。

在春节前的一周，我仍然在焦头烂额中苦挨；
我们在历数失去的种种时，是否仍认为得到的非常值得？

在这样混乱中，我们不停的互相伤害，每每却都是无意，
平静后，我想多说几句安慰的话，只为你们能够理解我。

我根本来不及意识到，这混乱的一年便已经过去，
我对未来没有任何计划，以坚韧的意志力坚持过每一个白昼也黑夜。
也许这并不是最快捷和省力的方式，但却是我最能够做到的。

回头想过那些曾经心惊的历程，每一次的苦难都让自己不忍。
可是那么多次，我依旧好好的，这是否也会代表我以后还是会好好的。
曾经犯过的错，不会再犯，因为这一次的艰辛，只为了下一次的从容。

经济危机时，我待在岌岌可危的旁边，
每日盘算着平安度过的工作日，不知明天是否还安全。

当我曾经自信的昂起头，不曾想过自己也会这样处在边缘；
让我厌恶的是这种陌生感，找不到熟悉的工作情绪，
接触不到一沉不变的会议、工作单，一切都变成了新样子。

在这个路口走了不知有多久，直到要跨过新年。
新年里完全没有新的样子，不知上半年的贵人要在哪里。
未来的计算我没时间预盼，反正希望越来越好就是了。
欲望总是不断的变大，只要不断满足自己，便是进步了吧。

同样在圣诞节前后，是几年前，实在忘记了。
发到这里，当做对曾经经历的感怀和重温吧。

那时，文字能够解除心念，现在，它什么也不是了。


一

今年的冬季尤其有名无实，平日的天气仍然可以只穿毛衣，
很多树上还有绿色的叶子，如果不坐公车便不用为握冰冷的把手戴手套。
今天是雨后的大晴天，阳光刺眼得很，风却很大，叶子坠于旋转，
街上的人群和衣埋头，影子在阳光里左晃右晃。

我上班的地方很远，下车之后也要步行，但很繁华。
楼下有个旧旧的电影院，里面仍然设有传统的通宵场。
路对面有咖啡厅、快餐店和KFC，我一般都很少在楼下闲逛，
通常会走到火车站附近吃点热餐。有时，别人约我吃饭，
或者随便走走，都是漫无目的。有时，眼前会浮现一些旧场景，
像烟花闪耀一瞬，回想时，只有车窗外的街灯不停后退。

就是这样一个冬季，我怀着遭遇的心理为自己酝酿了一个情人。
他有着孩子稚幼的神情，让我即使走在街头也心怀怜爱。
我们通常一起逛书店，吃冰淇淋。有时，我想不出有什么话想说，
就各自走路。这样的生活使我安逸。

一次，我们和朋友去海边放烟花，一起在雪地里的广场飞跑欢叫。
岸边的石块被踩得嘎吱作响，我们赤裸双手相牵，与大家分离了方向。
那时我们刚刚相识，彼此还不够坚信。因此那天我故意穿了一件高领毛衣，
然后将围巾取下为他带上，他感动的将我抱起，
这时那边天空响了几朵烟花和朋友的喊声。我们当时都被此气氛感染，
于是相约明年再来纪念。后来，我们的热情一点点被琐事消耗，
他经常晚上陪朋友到很晚，我便沉迷于加班。偶尔走在午夜的楼梯，
一种空虚汹涌而来，我不知道该前进还是该维持。


二

我住的房间即使白天阳光也很少，暖气片有时候冰冷，
所以我很少呆在家里。周末，我睡完午觉便会出门。
有时是和他一起呆着，有时会出去走走。

记得前一阵子在黄磊的《十七楼的幻想》中读到他站在阳台的窗前，
爱人从背后相拥的情节，当时一种温馨就直通到心里。
这种感觉现在还会经常出现，更加使我对这段蹊跷的际遇伤怀。

最冷的12月，我们因工作关系分隔两地，每天用短信保持联系。
后来在与同事说起彼此的感情状况时，我都故装凄凉，
她却提起和我一起住宾馆时从我床上传来短信的嘟嘟声。
当时我立刻僵住，转而的一丝甜蜜回荡于心间。

当时他在的地方一定很冷，因为他的短信都是在夜晚发来。
我猜想他躺在被子里，或许还带上一点倦意的笑容。
我们通常会聊聊周围发生的事情，或约定回来一起看电影。
这时，我都没有睡意，在他关机后仍然可以看几页小说。

圣诞节前夕，我们失去了短信的联系，
我偶尔下午会收到他对我早晨短信的回复。我将手机从振动调回。
之后，我被拖进迷醉的歌酒生活，每天以闪烁的灯光为伍。
渐渐失去了整夜开机的习惯。
有时整理电脑时会翻到他的照片，感觉如恍然隔世。


三

办公室的空调吹在脸上，一股温热传遍全身，
湿雨天气的灰暗映照周一上班的无聊情绪，周末成为长远的期许。

上个周末，我为自己安排了一次小小的旅行。为散心，也为逃离。
乘着锈迹斑驳的机船，我来到一个海中央的小岛。走过长长的港口，
整个视野被冬季的荒寥充满，身后的人群不断越我而去，最终只剩下我在路口。
沿小路直上，两边排列着一些独立的二层小屋，或经营或居住，
从海边归来的人扛着鱼杆带着满意。我登上最高处时已是中午，
脚下的悬崖在海浪的排击下嗡嗡作响，一派豪情壮阔几乎让我忘己。
我将目光放在远方，灰蒙的天际与海相连，巨大的海浪一波一波的涌来，
一种悲壮的情绪随之起伏。这时，我的手机在我的口袋里振了起来。
"你在哪？"
"家里。"
"最近看电影了么？"
"没有。"
"那等我回去陪你看吧。"
"你什么时候回来？"

那天我一直拿着手机站在那里听海浪声，
直到最后一班离岛的船启航的前10分钟。
但船晚点了，我和急着回去的人们坐在岸边等候。
一群岛上的小伙子三三两两的在拆旧渔船，
暗色的棉衣上锈着艰辛的痕迹。我有点向往这种平淡的生活。
回到家的时候发现我的手机被停用了，
于是第二天我没带，第三天也没。


四

走过市中心车来车往的大街，寒风从我穿的羽绒服外透过，
我感觉自己脸上的水分正在因急速蒸发而降温。被抛向天空的落叶坠下，
被扫成一堆后又被卷起。我抓着手里的线控疾步前行，
呼啸的风与耳边的歌混成一曲。
我将今天定为这个冬季的寒冷极限，期待某一天意外的超越。

我的手机没有来电显示。所有拨打这个号码但当时未通的人
将等不到我的回电，许多不知道的人都会误以为我无视他们的呼叫。
我不知道我是否会因为这样而错过一些人或机会。
自这个月的花费只剩5元的时候，我的手机被单向停用，
只能打进无法呼出。这意味着如果你不想与我通话，那么你将无法找到我。

我就这样过了一周仍得不到他的信息，眼看圣诞节就要来临，
最后的话费几乎被无关的电话耗尽，我几次徘徊在售货亭前，
仍旧无法买下那张充值卡。圣诞节的夜晚，我从朋友的聚会抽身，
独自来到公园的门口。我用四角钱拨了自己的号码，一片沉寂后，
我得到预想的回答。"您拨打的用户已被暂停使用…"
我将手机关了又开，作为一个已是绝望结局的期待抓在手里向海边走去。

你还记得么，我们究竟是怎样相识的。我们的牵手是情至深处还是机遇逢时。
你是我夏季的鲜柚汁，你是我冬季的长大衣；
当你因梦魇而恐惧，我会把你叫醒；当你因杂事而烦躁，我会给你平和；
当你为理想远行，我会为你送行；当你思念我在远方，我会用目光期待你的归来。
当耀眼的烟花再起时，过往相守的人已在天涯，
曾经拥有如此美好的感动都可以变为路人，怎能叫我对自己还有信心？


五

当那些象征着青春烂漫的歌声唱起时，我晃若回到年少的校园。
梳着短发的我在篮球场边绕来绕去，手里提着一瓶澄汁，等待晚自习铃声的响起。
曾通过网络与一个和我有过一些感情牵拌的男生的好朋友谈起那段生活，
一些现在看来幼稚的问题将我难住，我无法用现在的智慧理顺年少的思路。
曾经的无知不禁让自己嘲笑，所以有时候我在想，
现在的一些问题也许在一年之后便会变成幼稚的表现，
到时即使自己也可以用轻松的态度找到解答办法。
于是，我试着用一年后的心志看待现在的困扰，
一些仍找不到答案的问题我便保留。
因为再成熟的人也曾幼稚过，在一年前，
我用清晰的言语为我的选择辩护过，现在看来，
我还是未逃过时间演变所带来的蜕变。


六

多年以后，我坐在玻璃墙里面举起杯子，外面的路人匆匆在眼前滑过，
雪花漫天飞舞，圣诞树上面串连着小红灯开始闪烁，
对面的餐馆里黄色的灯光将人们满足的心情映衬得就像电视里的画面。

我是这个城市的客人，在圣诞节这天到访，渡过今天，我将继续远行。
多年以前，我是一个忠诚的年轻人，在一个地方过着没有起伏的生活，
我每天8点半上班，中午在公司吃盒饭，晚上安排在同事和朋友安排的饭桌前。
我有看书的习惯，除非是酒醉，我都要将枕边的文字翻过几页。
我喜欢下班后家里是安静的，所以我家很少有客人来。
我的朋友不多，有学校时候的，有由同事演变来的，
还有一些通过朋友认识的，还有一些在远方供我怀念的。
我很少跟他们用电话聊天，所以我的电话费都很少，
但有时我会因为他们对我的不够热情而生闷气，其实我不该任性。
有段时间，我活在回忆里，等时间久了，我明白重视眼前的生活，
但却变得易激动，也曾作离谱的事，懊悔时已来不及。

再后来，我因为无法再重复同样的生活而离开，去圆梦。
但一个城市找不到，换一个城市还是找不到，于是我就一直走下去，
再没停过。如果有一天我在玻璃墙里面，收到圣诞节的礼物，就该停下。

曾经，我喜欢拿电影里的情节证明。
"因为人们的现实生活充满遗憾，
所以决定将希望发生的故事拍成电影，其实，是对自己的慰籍。"

很久了，距离上次见你很久了，距离跟你那么亲近很久了，
把你抛开从我的脑海，很久了。 

仔细听耳边这首歌，恰是我要跟你说的话， 
“你一直在玩，你一直在跟你自己玩；你跑去跟别人玩，你跑去跟另一个人玩…… 
我回来的太快，我怎么回来的那么快；我怎么可以，我怎么可以回来的那么快……” 

抱歉我不能回你的短信，即使是你作为最后安慰我的话。
既然走了，请什么也不要对我说，
默默的走总比万般不舍来得真实，让我更清醒。
你的生活怎么样？开不开心？我不再关心了，
我的幸福你也不必牵挂了。 

原谅我忍不住还是要说出这些真实的话，
你打碎了我仅存的那个温暖而又绵长的梦，干
净利落的，递进式的敲碎了它。
你并未察觉它对我有多重要，在那些悲伤，
寂寥的时刻，它足以温暖我心房。
当我一个人站在17楼的窗前看新年的烟火，
我会好奇你在什么地方，变成怎样。
当深夜的寂静淹没我的睡意，
我会想起我们走在寒风的路上，你说风吹起了我的头发。
如果你能读到这些文字，你便会知道。
可是现在，不必要了。 

我不是在生你的气，而是不想再见你。
我的花，让我自己戴；我的幸福，让我自己找。
请把对我的牵挂收回，我受不起这样虚幻的思念和渴望，
从此，我不再好奇你在哪里。最后一次，看你的短信，几次。
别说“我要你幸福”这样的话，
既然你不能给予，从何来的“要”呢？ 

我们都不是孩子了，别再哄我；
更别再作谦让的圣人，用借口将我推开。
你难道没发现么，我懂这些道理，
我们不再是年轻时我们了还可以说那些风花雪月的情话，
甜得忘记明天再哪里。
我们各自还要走很长的路，必须明白什么事才是最重要。

 在脑海里，不知多少次想过这篇文字的结尾，
却都忘记了就这样结束把，没有安慰的话，没有祝福。 
bye. 

2008.12.14 20:19

去年的12月，从北京回来，整日活在上海圣诞夜的等待里。
那棵闪着五彩颜色的圣诞树，一旁人群中举者相机的我，似在昨天刚闪过。 

今年的北京之行，从未想过即将要发生的事，
如果事先知道，不知道该要闪躲，还是就这样去过。
 我长大了，不再天真的堂皇不安，不再幼稚的充满幻想，
只是，当一些经历闪过，再失去时，我感觉到一件事，便是孤单。
它是拥有过仅仅一次的落寞，它是当回味时不仅黯然的失落。 
其实，我思念的只是被爱的感觉，给予人是谁，甚至都无关紧要了。

为了赚钱，把这里荒芜了。为了欲望，将自己变成时刻不停的钟。

“我真的很爱你，你知道吗?
    我对你这么疏离。。。
    我对你这么疏离其实只是因为，我怕，
    我怕， 真的会失去你” 

   几年前，我会在秋天早晨上班的路上，
   默念这句话，想让您把心里的话告诉我。
   今天，看到这句话，你早已远去，
   我不知，该向谁说起。